最近冗事缠身,又龙体欠安,整日昏沉;适喜读《圣奴隶》一篇,顿然神志朗爽,意兴昂昂——一声清啸,不写点东西是不行了。

《圣奴隶》骂的是“自干五”。自干五确实该骂,生在万恶的X社会,遍遍吃苦,茬茬受罪,还整天没脑子的殷勤洗地。该骂。骂得好。文古子举双手赞成。《圣奴隶》行文更为酸辣,力道巧劲,差点就要令文古子叹为观止了;文字也更加斟酌润色,除了创发出“圣奴隶”这种神词,也迄无发现像上篇《尊严》将“猥琐”笔误成“猬琐”之类的疵错,直到……直到我看见大大咧咧的“形而上”三个字。你说“形而上的东西就不谈了”,我又反复将以上的“东西”读了两遍,之后摁住翻滚的胃部,泪流满面——

天哪,你能不能不谈“形而上”?不谈“形而上”会死么?谈“形而上”就能显摆出自己的渊博和层次,让自干五们自觉很没有文化、很自惭形秽么……最大的问题是,没有读过或读不懂何新著作、文古子博客,你居然就可以谈“形而上”!几年前一个至少德高望重得多的著名作家,把贾宝玉爱吃丫环唇上胭脂等顽劣趣味归之于形而下,与“低级粗俗”挂上了钩,反之,“高尚风雅”就是形而上了——因为是在无比崇高的“百家讲坛”上大话炎炎的,文古子虽期期不以为然,也只敢在私底下偷偷一笑;而如今……你居然……

好吧,今天就再谈谈形而上(下),说说什么是你们形而上、什么是你们的形而下,目的在于今后你们别动不动就整神马哲学词,以为自干五们不懂这些玩意儿,好欺负;还有就是文古子的胃口和心脏至今尚佳,你们再张口闭口“形而上形而下”的,我怕它们经不起折腾。

易经里说得很清楚: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。“形”为事物及其表现;“道”即规律、本原;“器”为盛具,引义为形式和载体。全句翻译成大白话说,事物的内容、意义、目的叫做形而上,其表现形式叫做形而下。

《圣奴隶》中说到的诸如空气污染、毒牛奶、贪污腐败、两桶高价油、城管打人、动车追尾等等等等现象,正如“贵系”常年所着意批判于此,其实是一种形而下;指着这些桑骂官家的槐才是形而上。早先还没有自干五呢,况且这些现象不无可骂、十分该骂,况且骂官家还能彰显勇气和正义感,该了掌声如潮喝彩一片。到后来骂官家成为形而下了,其形而上是“这个国千年的文化出了问题”,要掘坟,要拆屋,要沉船,掌声喝彩声开始有些迟疑、弱化,嘘声斥骂声渐起,自干五就此诞生了。贵系逼出来的嘛。

贵系的形而上学玩得可谓是风生水起,工巧十足,曼妙程度跟西洋镜有得一拼。一些现象经由你们口中切齿蹦出,加以情绪性的渲染煽情,那是一种形而下,你们的形而上简单得天下路人和傻瓜皆知:曰普世、曰民主(原来真的就是西洋镜)——其实这仍是形而下,真正的形而上是你们还不敢明曰的词,叫做拆、沉、打倒、推翻!一般来说,人病了,找出病因,抓准方子,务求治好;你们却很哲学、很形而上地道,把这个人杀了,他身上的糖尿病、冠心病、肿瘤什么的病自然就通通好了!

苦心想着治病、保人的,今天被冠上一顶神帽子:圣奴隶;一心要杀人的,莫非就是著名的“圣斗士”——公知?

公知认为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种国家、一种正义,舍此都是腐朽专制罪大恶极;那些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甚至沉疴缠体的人,或者国家,哪怕坏事做绝,就因为西装革履打着领带,而叫做帅呆酷毙?他们就不能叫做“病人”,当然更“杀”不得?

公知说,官家大印钞票,不管是用于“刺激内需”还是“三公”消费,都是侵害“纳税人”利益,掠夺成性,腐败透顶;某国一波一波搞“宽松”,用以购买各国产品,“刺激全球经济”,顺带给公知们多发些犒赏,就成了正义的化身、光明的使者,比爹娘还亲?

土鳖养了百万千万级的公务人员,据说吃香喝辣,那是专制的产物,务必推倒掀翻、取而代之而后快,否则就是圣奴隶;全世界养了数以亿计“有尊严”的脑满肠肥者,但那是民主的象征,只能供在香案,顶礼膜拜?在中国管理秩序、“维稳”的,是万恶的“城管”们;在全世界扫射、狂轰滥炸的,就是巴不得予之带路的仁义之师、威武之师?

……

又成为你们口中的“比烂”了。好吧,打住。因为我实在搞不清公知属于啥样的奇葩物种,只好插一些正经的学问——就是真正的“形而上”啦,看能不能开化开化。需要一定的智商和脑力才能理解哦。